了友乾昨天喝酒的那只酒杯,倒上开水也是涮了涮,顺手泼到了桥洞外。然后倒满开水,用嘴吹着喝。
友乾顺手拔了一株山姜,扒掉一两层的“外衣”,从底部小心的撕下带膜的茎叶,对折后含在嘴里,学着鸟儿,清脆地鸣叫;又移步趴在洞沿上欣赏着清婉喝水。
听到友乾的叫声很是优美,清婉道:“别说,你吹的还真好听。”
友乾从嘴里拿出了山姜叶子,说道:“这鸟鸣声可不是‘吹’的。”
“不吹,它怎会响?”
“是靠我的嘴‘吸’。”友乾边说边示范给清婉看,“将对折的茎叶放在上下唇瓣间,用力吸;如果你还是发不出声音来,就再调整一下膜的位置。”说着,把山姜叶递给清婉。
清婉拿着叶子,只是脸红地坐着。
“你脸红什么?”
“谁脸红了?”清婉边说边丢掉了叶子,双手捧起水杯,挡住羞红的脸,“你不上来?你不见雨大了?”抬手举止间,你甚至可以看到清婉的长衫缝隙间的风光。
“有树冠遮挡,淋不到我的。”友乾盯着清婉不眨眼地看,这种朦胧的香艳确实对他有着不小的诱惑,但为了维持好男人的形象,仍然装作一副很正派的样子。
人们说:阴天,尤其是下雨,是最能激起男女对爱的向往。
友乾爬上了桥洞,躺在稻草上。他头枕着萝卜地家的被褥,对清婉说:“婉儿,刚才往下跳的时候,我好像闪着腰
第75章 等闲不许春风见(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