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丢一只地乱扔,一副豁出去的“疯”模样。
友乾静静地看着清婉,暗自好笑:看来女人真的没有爱情,谁对她好,她就跟着谁走。所以你对她的好,好到无人可替代你的时候,你就赢了。
当然,对她的好也要恰如其分,尤其在她发脾气的时候,你更要忍,忍着怒火耐心地宠她。此时她便发现,原来只有你才能忍受她的坏脾气,让她觉得除了你,根本没有谁会对她更好。
友乾赶紧过去捡起她的小绣鞋,整齐地摆在一起。随即,又过去解他的裹脚布,嘴上温情地说着,“让脚也好好放松吧,不要老束缚它。”
清婉说:“我自己来就行。”
今天这一整天,让清婉感动的事确实不少。
比方说,清婉从友乾这里得到了从父母那里曾没得到的爱:自己的父亲,虽从小没有骂过她,但也没有亲过她,更没有抱过她;而母亲更甚,因为生女儿的缘故,她把自己遭受的白眼发泄到女儿身上,从小就给她缠上了脚[1],哪管女儿脚趾的疼痛?不要说给她按摩了,就算是洗脚也曾来没有一回。而今天,眼前的这个粗犷的大男人都做到了。
友乾又端起了清婉的脚,爱惜地揉。
“我自己捏吧!”说着清婉便蜷起了腿,伸过双手想自己拿捏。
谁知,友乾却连忙扯住她的小手。
清婉羞涩地低下了头。
“清婉。”
“哼~”清婉应了一声,又
第66章 天光云影共徘徊(5/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