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友乾这次不想认错。
因为只要他一认错,就得立马领着她回家。友乾不想回家,他不愿回家去守着自己的那个黄脸老婆。
可是不认错,还有什么好办法呢?
舔,对,就是舔,也就是夸女孩好。什么沉鱼落雁,天下无双,怎么肉麻怎么来,反正糖衣炮弹也不用花钱,效果也最好。把她夸美了,夸舒服了,紧接着就表决心,什么海枯石烂啦,什么天长地久呀!就是“除去巫山不是云”,也要让女人先安下心来。
赞美,可不是光凭嘴上的功夫,那是要用心的,要发自内心地去赞美。当然,挪用他人的诗词肯定是不行,这需要“走心”,就是要亲自为她写一首诗才行。
友乾是边喝酒边琢磨。
好大一会儿,他才想好了一首诗,便清了清嗓子,大声地朗诵起来:
“依依脉脉两如何,
细以轻丝渺似波;
月不长圆花易落,
一生惆怅为伊多。”
清婉听着友乾的这首诗,心里“咯噔”一下,仿佛被“电”着了。
这诗看似平常,其实语意很好!
诗里说:他俩就像热恋中的男女,真可谓,脉脉凝视,依恋不舍,如胶似漆。情之来,如同轻丝牵系,缱绻缠绵;情之动,如同微波荡漾,绵绵不绝。然而,月有圆缺,好花易落,人间也有离别。但是,我这一生的情愫啊,只系于你身,只为你憔悴,只为你惆怅。
第66章 天光云影共徘徊(3/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