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清婉的问话,友乾才回过神来,尴尬地笑笑,“我,我去马背上取块香皂。”
“香皂?什么香皂?”
“就是‘香胰子’。”友乾去马褡子上取出了一块用漂亮画纸包裹的一块东西,递给了清婉,“你闻闻,香不香?”
清婉放在鼻下嗅了嗅,说道:“真香,这东西叫香皂?好干什么用?”
“洗衣服,洗脸用啊!”
“哪来的?”
“艾诺利亚[即意大利]带过来的。”
“哪儿?”
“就是在我们的西边,日落之地,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几乎到了天边尽头的一个国家。”友乾又坐了下来,继续洗她的衣服,“哎,你把内衣也脱了吧,我一起给你洗洗,用这香胰子洗它,一定很香。”
“呀,这那行~”
“怕啥?你穿我的衣服挡着呢,我又看不到……”
“不是怕你看,我是说,怎舍得用这么好的东西洗衣服,留着洗面多好!”
“没关系,等我那个艾诺利亚[1]朋友再来,一定给你带更多的香胰子。”
“他们住在天边,来一次多不易啊!哎,他们是如何找到我们这个地方的?”
“噢,”友乾一边洗着衣服一边给清婉讲起了故事:
“听我那朋友说,他那里有一个叫马可破锣[马可.波罗]的人,他父亲是一个商贾,经常去国外做买卖,他父亲来过我们这里好多次。回
第62章 看花玩月特分明(3/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