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今天是他妗子的祭日,不可说笑胡闹。”
揭傒斯却道:“人死如灯灭,一如油尽灯枯,所谓一了百了。活着的人,过多地为其忧伤,也没有啥意义?还不如让我们像往常一样,快乐地生活,让逝者的灵魂在另一个世界也能得到些安宁。正可谓‘逝者已矣,生者如斯’矣!”
于湉和揭傒斯一直没大没小的,便歪着头调戏说:“是么,姐夫?要是姐夫这么看待生死,那等您百年之后,我就在你的墓前,载歌载舞,让您见识一下我的快乐。”
揭傒斯说:“二妹也不要表现地过于高兴,那样会让别人觉得我俩有什么绝世情仇!”
于湉笑道:“姐夫还是想让妹妹我一听到你的离去,而伤心欲绝吧?!”
揭傒斯说:“也不要伤心欲绝,痛不欲生,只要正常发挥就好……你可千万不要在我的坟前嚎啕大哭呀……”
于湉道:“那样,显得您的人缘多好!”
揭傒斯笑道:“让他人见到,会毁了我揭傒斯一世英名的。”
于湉不解,问道:“我哭你一顿,就毁了您的英明?这从何说起?”
揭傒斯说:“俗语道,‘小姨子哭姐夫,点到就算数[2]。’如果你伤心欲绝的话,让外人见到,还以为小姨子和姐夫有一腿呢!”
于馨和于湉一左一右,每人给了他一巴掌,骂道:“老不正经!”
揭傒斯捋了捋花白的胡须,问道:“这是哪个外甥的孩儿?是
第36章 梦来还隔一重帘(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