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靠着,石榴也不例外。此刻,她早就忘了这身后的这位可是曾将她丢进池塘的角色,她现在却像个没骨头的一样瘫在他怀里。
及笄的小姑娘身上并没有脂粉的味道,相反贴的近了只能闻到淡淡的发香,这是任霁月在往日的年岁里所感受不到的。
怀里柔软娇嫩的身子白的像瓷一样,而任霁月的往从却是黑暗不堪的,像是落满了虱子的麻布口袋,终其一生也难以对大理寺少卿家的掌上明珠望其项背。可如今呢?小娇客浑然无知的靠在他怀里,一丁点儿半点都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石榴觉得腰后怪怪的,像是有根棍子抵着她,她猛地回头差点撞上任霁月的鼻子。
任霁月躲开,飘开眼睛问:“又怎么了?”
石榴皱了皱眉,还是问了:“小叔叔,你不喜欢我就直说,干嘛总拿着一根棍子抵着我?”
任霁月大囧,脸红的像块猪肝一样,他窘迫的低下头只看见小兄弟无辜的翘着,他支吾了一声,朝后挪开身子,这才问道:“这样可好了?”
石榴点点脑袋。
她这厢倒是没有事了,可怜任霁月如坐针毯只恨不得早点飞到山上去才好。石榴往日上山都是做的马车、轿子甚少骑马,今日还是托着任霁月的福才看到周围这么美的景色。
秋日的霜降下来染红了枫叶,山林间灌木的叶子落尽了,石沟里歪七扭八的长着野柿子树,树梢头结了不少果也落了不少雀子在那偷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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