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笑越尴尬,最后变成了干笑,然后一片沉默。
青娘的笑浸泡在眼泪里,她胡乱用手擦掉,声音已经带上了浓浓的鼻音。
“你说,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怎么就那么难啊?”真是病急乱投医,问谁也比问一个木偶人强吧,青娘自嘲地想。
“和我在一起就很简单。”
“是啊,立了血盟就可以,可是我想就是贪婪想让他连人和心都是我一个人的。”
她记得自己哭的很惨,很丢人,整个鼻涕眼泪全都蹭到了阿丑衣服上。
“别哭了。”阿丑僵硬地伸出手摸了摸青娘的头,他嘴笨实在不会安慰人,只能干着急,重复着“别哭了。”
醉酒的人的逻辑总是很奇怪,一会哭一会笑,脑回路像是盘踞在山上的山路,弯弯绕绕。
青娘忽然止住了哭声,又笑道:“你会唱歌吗?”
听阿丑唱歌,这实在一个是恶趣味,可她偏偏犟上了,非要纠缠着他唱两句。
“来,我教你。”
“听好了啊。”
“世上哪有树缠藤
山中只啊见藤缠树啊
世上哪见树啊缠藤
青藤若是不缠树哎
枉过一春啊又一春
……
连就连哎
我俩结交定百年哪
哪个九十七岁死呀
奈何桥上等三年
哪个九十七岁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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