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马车时,她将身上的披风丢在了马车上,毕竟身为臣子,身穿了披风上朝,不免有失庄重。
她并未意识到,前面那人有意的挡在了她身前,遮了大半的风。
在二人走到一半时,全盛才急急赶来,手上是两件不同的披风,一件深墨色,一件纯白色,还有一个小手炉。
程臬不快的看了他一眼,怎么拿个东西也这般慢。
全盛额上已经赶出了汗,却不敢多说什么,只能快速将手上的东西递给两位主子。
是的,两位主子。在陛下向他明示之后,他便已经将小侯爷也视作了主子。他跟了陛下多年,自然知道陛下是何意。
不是他不想伺候,而是这二位主子,皆是不怎么喜有人贴身伺候的。
更何况,虽不知陛下为何突然在宫墙处驻了步子,还奇怪的吩咐他去取披风和手炉,但是并不妨碍他心里一清二楚,今日他要敢上前伺候,陛下决计不会让他好过。
就东西递给两位主子,他便躬身跟在了二人身后,不远不近,却绝不打扰到二人。
墨色披风是程臬常用的,宫里制的,绣了龙纹,无声的昭示着前面之人的身份。
白色披风是玲珑坊的工艺,倒也不是旁人的,而是曾经她无意之间落在宫里的,只是没想到还好端端的放着。
手炉不大,却十分暖和,且很趁手。
苏诺轻声道了谢,安安静静的根在他身后。若说之前是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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