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协助,此案所涉之人,给朕查个干干净净的出来。不着急。”程臬语气轻描淡写,却是让人胆战心惊。
现在,他们这位丞相大人和太尉大人,可还没有彻底拧成一股绳呢。
一个出事,另一个是捞还是踩,可就说不准了。
“祁修及其亲信,凌迟处死,其所作所为,一桩一件,公布于众。”
“禁军统领严宽,与其私相勾结,革职查办,其位由钟副将顶上。”
这一次,在一开始,他便将他们的毒牙拔了,就看,他们再有什么通天的本事,能在这御前插人了。
“丞相虽是被其蒙蔽,却也有管教不力之罪,罚奉三年,以示惩戒。”
“微臣,遵旨。”
“陛下圣明。”底下齐刷刷又跪了一片,却是神色各异,神情也各异。
这罚,说轻也轻,说重也重。却让每个人心里都不上不下,说不清是个什么感觉。
总觉得,事情不会有那么简单,却又说不上何处不对。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全盛弓着身子,白色的拂尘搭在手臂上,一副谦恭的样子,心里却是扬眉吐气。
自陛下登基以来,朝堂上如此安静,众朝臣都鸦雀无声的时候这可是第一次。
自当年溪贵妃的事发后,他家陛下被先帝怒极之下改了名,外家全部伏诛,那时朝中可无一人敢站出来为他家陛下多说一句求情的话。
他记得清清楚楚,那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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