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拱手而已。
以前有人不信邪,在早朝前去和苏小侯爷套近乎,结果狠狠的碰了壁,时间久了,同朝为官的人也都知道了,早起的小侯爷,脾气坏的很。
完全不像睡足了出门的他,虽是有时说话直的很,却起码是有个笑脸的。
有人觉得真性情,自然会有人暗自嫉恨。
但是不重要,没有人敢站在制高点上指责她,除非是想得罪宁安侯府。
也不知道先帝当初是怎么想的,将兵权给了宁安侯,便再没收回来过。
说是信任吧,先帝驾崩之前那句话知道的人也不少。就是宁安侯本人,恐怕也是听说过的。
他们本以为,宁安侯府不会出现在新帝继位典礼上,毕竟宁安侯那个脾气,便是先帝面前,也是毫无顾忌的。
但是恰恰相反,苏小侯爷带了军中许多精锐入宫,当众承认了新皇的地位,将那些暗地里打旁的主意的人的心思,狠狠镇压了下去。
比起苏诺的不快,程臬却可谓是神清气爽。
昨夜他睡的不错,虽只有短短几个小时,便也是够够的了。
要知道,自重生以来,他根本没睡过一个好觉,准确来说,是前世最后那两年开始,他便再无安眠之夜了。
在看见那人神情冰冷的脸时,他还在脸上扬起了十分温和又纵容的笑意。
苏诺皱了眉,其他看见的大臣心里却是暗自思忖。
“微臣(臣)参见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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