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光火石间,那人自马上摔了出去,跌下了山坡,临了,却一鞭子甩在马屁股上,让它加速跑开远离了此处。
那人仿佛力竭,软绵绵的跌了下去。
露出一块极小的下颔,未染血污的地方白的不成样子。
程臬骤然睁开了眼,浑身已经被冷汗打湿。
他没有动,只是愣愣的看着头顶的床帐。
床边守着的人听见了动静,想上前,又犹犹豫豫的停住了脚步。
半晌,床上的人有些沙哑的唤了一声,“全盛。”
“回陛下,奴才在。”床边的人连忙应了一声,躬身候在一旁,额上的冷汗不住的往下滴。
“水。”
“是。”快步走到桌前取了杯子,倒了温水递到那人自帷帐之后伸出得的,修长苍白的手上,大气不敢出。
已经坐起身,眉间疲惫之色十分明显的男人将杯中之水一饮而尽,伸手捏了捏眉心。
又梦见了。
他倒是忘了,那人惯是个狠心的。
她倒是宁折不弯的,又倔强的不行。
他不过是让人去拿她而已,还特意下了令让底下人皆是不许伤她,她却誓死不从。
最终,他的人也只带回来一具尸体。
倒教他,心心念念惦记到死。
夜夜梦见她一人死的凄惨。
他还记得,在看见那具熟悉的尸体之时,他心头大恸,又骤然得知,她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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