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位上的时候,她发现沈砚还真的没有追上来。
她提心吊胆地又等了一会儿,沈砚还是没有出现。
也许沈砚没有发现是她?
她劫后余生地舒了口气,拍着胸口慢慢把气息理匀。但愿,但愿……
桌上的透明水杯反射出她此时此刻的倒影,影子很不清晰,但打眼一看就是一副心虚相。卫染连忙翻开书本,埋头把两眼定在书页上,做出最专心的模样,掩饰自己心情的激荡。
她脑袋里却全都是刚才偷听到的那番对话。事后回忆,这番经历愈发显得很不真实,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走在半路上睡着了,做了一场荒诞离奇的噩梦。
居然是沈砚自己的主意要和她坐同桌?而班长(一脸善良老实的班长大人)竟然替他在老师面前编造借口,助纣为虐?
尤其诡异的是,沈砚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明明那么讨厌她啊,和她坐一起会开心吗?
还有,那支钢笔原来是沈砚母亲的遗物。卫染在心里叹气,看来她这次是真的赔不起了。
可是,就算她弄坏了这么重要的东西,沈砚还依然坚持要和她同桌……这又代表什么意思呢?
在翻来覆去的思考中,她忽然灵光一闪,把所有线索串连起来,抓住了问题的关键——
一只苍白而修长的手指在她桌子边缘轻轻叩了叩。
“看来有些人不仅又聋又哑,肢体协调性还差劲得要命。”
在无情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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