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了,你唱个歌儿吧!”
牧蓓蓓劝自己冷静——现在她除了自己,没有人可以依靠,每个机会都绝不能放弃。
她重新吸一口气,让自己表现出自信:“唱歌也是我的特长,我就给两位老师唱一首,嗯,《痒》。”
她说唱就唱,又有人在笑,但她这回镇定多了。人家刚才是又唱又跳,她不能跟个木头似的杵着。于是,尽管只有蹦迪的舞蹈底子,她还是就着自己的歌声,给自己伴了她能做到的最性感的舞。
然而没唱跳多久,她就被一个男音喊停。
定睛下来的牧蓓蓓四面看,这一次,摄像也好,桌后的男人也好,包括把虚掩的门推开一条缝往里看的外面的人在内,人们都像看什么感动中国人物似的,静悄悄盯着她,不但没人再笑,反倒有几分怜悯的意思。
“牧蓓蓓!”跟前又一声喊魂,回眼是猥琐眼镜男,他笑嘻嘻道,“得了,你外面找个座儿,等我一会儿。”
牧蓓蓓顿了顿。他没让她走人,那就是还有机会;至于那点机会要用什么换,她差不多心知肚明。牧蓓蓓不乐意,尤其在身体放松后,刹那从她脊椎溜走的力气,变成令她窒息的热浪,涌上咽喉和脑门;可她这会儿想要硬气摔门走人,也没劲儿了。
于是,她愣愣从命,到外间走廊的座位上呆呆坐定。
头脑昏昏沉沉,不知等了多久,候座的人越来越少,走廊尽头大玻璃窗外的天色越来越暗。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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