啜泣声,便走上去细看,“她没有孙子孙女吗?他们不用出来工作、不会犯错吗?这么重的盘子,我真的端不动……”
那女孩脱了几公分高的工鞋,脚尖和后跟都磨破了,样子还小,大约是附近高中来的寒假兼职工。她听了一会儿,是中午婚宴结束后打包的时候,失手把汤汁洒了几滴在客人衣服上,大约被骂狠了,这会儿才缓过劲来难过。
她听了心酸难过,却也不知道如何宽慰。她也遇到过刁钻的客人,为了一点小事拉着她叫喊要投诉要赔偿,或者指着她教育自己的小孩,不好好学习将来就和她一样端盘子。她也哭过,失望过,忘记自己纯良的个性,忘记高考时的分数和大学里拿过的奖学金,以为李思华真的一无是处。
还好还好,她过完了那些日子,虽然依旧面对着烦恼和困苦,但是她没有被那些人和事改变。
“想什么呢,哭惨惨的?”弦一拖了两箱矿泉水进来分发,瞧见了她的模样。
“是我做的不够好吗?”她忍着鼻头的酸和即将涌出的眼泪,低头问弦一,“以前Alice在的时候,我从来不觉得她这么难。”
弦一看着房间里大家沉寂的睡态,他听懂了思华的意思,“当然是你做的不好,Alice在的时候个税起征点是2000,我们的客房是800一晚,现在个税起征点是3500,而且可能又要调高了,客房却还只是1000一晚,那时候这个城市只有我们和LK,现在光市区的五星和准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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