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扬的调子,她还和新婚那一年一样,天真可爱的少女心犹在,这个为他人做嫁衣的烂梗,也仍旧存在。
“孙弦一是谁?”这个名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见过的,你看你看你!还能不能做朋友,我伤心了。看在你大病初愈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下个月,要来啊……”思华欢快地絮叨着,但句子传到无端耳朵里,全糊成了一团棉花。
变了,全变了,在他无意识、不在场的情况下,他和思华的孽缘的确被化解了,看她现在是多么快乐,在一个没有他的场景里,简单幸福地生活。
听筒里突然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还没聊完?喝牛奶了。”
“谁?”无端问道,明知故问,这样的声音总不会是六十朝上的岳父,不,李伯父。
“再一小会儿。”思华没有回答这样显而易见的问题,而是接过牛奶咕咚咕咚喝完了,然后是咔嚓咔嚓,类似啃苹果的声音,随后又是男生,“我给你削了皮再吃,叶酸拿好了,别忘了吃。”
思华咔嚓咔嚓咬着苹果,孩子气地抱怨,“早点拿给我,就跟牛奶一起喝掉了。”
以前,他哪里给思华削过苹果、热过牛奶、拿过叶酸,他连孕妇要吃叶酸都不知道!甚至在第一次有孕的时候,也都是她照料他的饮食起居,帮他收拾出差的行礼,他还嫌弃她孕吐矫情。愧疚和自责袭上心头,眼泪突然涌了出来,他被安全气囊拍死的时候都没哭啊!“你吃着,我先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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