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里住算是借住。
谢崇的夫人王氏一见了谢兰若,就热泪盈眶的迎了上来,似乎还激动得语无伦次:“若儿,当初听说你要回安阳来住,你大伯和我都倍感欢喜,可后来又听闻你途中失踪,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为此悲痛不已……你也知道,你父亲早年离家,都是我们看着你长大的,也待你视如己出,你啊,就如我亲女儿一般……”
王氏絮絮叨叨的自说自话,又不断问了许多谢兰若在京城的事情,还问她失踪的时候都去了哪里,谢兰若全都敷衍回应,却见她也没有再深究。
只是,王氏也注意到了谢兰若脸上的面纱,担忧问道:“若儿,伯母听闻你在京城时家中着火,险些烧死,这脸上……”
谢兰若头埋得更低,侧开脸道:“并无大碍,大伯母不必担心。”
王氏想了想,收敛了笑容,又突然拿出手绢,擦着眼泪哭了起来,抽泣着一阵一阵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