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了,偏偏向明矾在场,她要是总这样破坏气氛,也算是拂了向明矾的面子。
她犹豫了一下,伸手就要接。
向明矾登时抓住了她的手,朝对面咧嘴道:“你们灌我女朋友是什么意思?有啥冲我来。”
“不是灌,就是喝一点,来酒吧哪有不喝酒的道理?”另一个人帮衬道。
“那也不成!”向明矾佯装发怒地叫骂道,“你把你嘴巴碰过的脏杯子收回去。”
言罢,向明矾从桌子下拎起一瓶干啤,又拿了一个干净的杯子,给鹿眠满上。
“你喝这个,记住,只喝这瓶。”向明矾压在鹿眠的耳侧,低声对她道。
鹿眠还没来得及问她是什么意思,向明矾又直起了身,兴高采烈道:“喝一点就喝一点,来来来,我的姑娘,喝给他们看。”
鹿眠不知道向明矾这是来哪一套,不过她相信后者总归不会害她,就算她醉了,向明矾也肯定能好好将她带回去,于是端起杯子,朝在座的所有人示意了一下,一口将杯中发泡的黄色液体喝了个干净。
啤酒于鹿眠而言,就是苦涩的汽水,她尝不出好坏,只是隐约觉得嘴里的味道和记忆中的味道有一丝细微的差别。
对面见她终于不再矜持,更起了兴,后面又是一次又一次地劝酒。
说来奇怪,明明以前一杯就倒,这次鹿眠接连喝了两三杯,也没有醉的意思。
时间马上就在一篇喧闹声中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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