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齿用力碾碎每一片碎屑。
她大力吞咽着嘴里的食物,果不其然被噎住了。
连忙喝了几口水,软化掉卡在喉咙里的面包干。
诸事不顺,连食物都和她做对。
鹿眠凝视着手里的剩下的一小块吐司,深深地叹了口气
落地窗处传来了她早已习惯的声音。
“笃、笃,笃笃笃——”
她看了一眼钟表,定时定点,正好七点准。
于是捻着最后一块面包,打开了落地窗。
凉风立刻灌进了室内,也冲散了些许她满心的愤懑和抑郁。
落地窗外的“阳台”说是阳台,但实际上只是一个不足一平的落脚地。鹿眠没有像以往那样放下食物就走,她实在是闷得难受,干脆走到阳台上吹风。
她看着不远处到处乱窜的麻雀,将最后一小块面包干放到了自己杂乱的头发上,接着就这样,静静地背靠着窗户,抱着膝盖坐了下来,彻底放空了思绪。
野鸟不亲人,可将近一个月的喂养让它们产生了早上来这里觅食的习惯。起初碍于鹿眠的存在,还站在栏杆上左右跳跃进行试探,待发现鹿眠真如木头人般一动不动后,其中一只胆大的扑着翅膀,停在了她的头上,啄起了面包。
太滑稽了。
鹿眠想。
自己真是太可笑了。
孤单无助到竟然要寻求这些小东西的安慰。
一直以来都强行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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