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笑道:“正好,凉快。”
说罢他便坐进轿子,扬声让随从小童前面提灯引路。
几位轿夫甚是健壮,毫不费力的抬起轿子,四平八稳的迈开了脚步。孟正姿态恭敬的垂手立着,直到那轿子远了,他方才折身回到宅子里。缓步的踱进屋里,独酌起来。
酒壶空尽,孟正站起身来推开窗子。
夜风透窗拂面,北都在此刻是静谧而美好的。
孟正弹了弹衣袖上那点不甚沾上的尘灰,面上一派闲适,思绪却还深陷在方才的谈话中。
那件事必不能拖,只是他谋划的主意并不稳妥,否则也不会想着寻胥世洪来另议个主意。箭必要发,难题只在于要如何发。不到万不得已破釜沉舟的那一步,就不能去使用不稳妥的主意。
要如何发那一箭,还需仔细谋划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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