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婠婠察觉到他的变化,顿就掩了唇——她该不会说中了罢?
凤卿城此刻已垂下了眼帘,婠婠并看不清他眸底的神情,只觉得他似乎有些大受打击的模样,便立刻说道:“我不在意的。”
她拉了他的手,又继续道:“不管恒之变了什么古怪性情,我都喜欢。就是一辈子都恢复不好,只要恒之待我的心不变,我便统统的不在意。”
凤卿城有些听不懂她的话,却也听出了她所说的那个“有问题”并非是他方才所想的那样。一时间竟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接着他心中又生出了些愧意来,他方才实不该那般的想。
纵是前几日她时时的会刺出那样一句话来,可依她的性子,此时既愿如此的嫁予他又怎么会反复。
凤卿城反手握住她的手,缓声道:“对不起。”
婠婠听他道歉便以为自己说中了,于是摇头道:“不用道歉,夫妻本要互相包容。”
凤卿城仔细想了想她方才的话,就是没有完全听懂也捉出了其中的重点。她似是觉得他性情生了种需要恢复的变化,即是用到了恢复这等字眼,那便是病了。
性情生了病是疯癫?狂症?
凤卿城想不出他与疯癫、狂症有何联系,但也还是先辩白道:“婠婠,我的性情没有生病。”
性情没有生病?那就是说他心理没变态,心理没变态又这等行为
婠婠的视线向下飘了飘,而后又悟了。怪不得
第三百五十六章 自以为的悟了(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