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是官家亲口吩咐,我还是得跟着您。”
连翘微一点头,“嗯”了声便转身出了院子。
那锦衣捕快觉得她有些不对,好似换了个人一般。他下意识的向屋内瞧了瞧,而后才快步的跟上去。接下来的所见所闻,更是让这位锦衣捕快疑心他盯走了眼,叫人使了个掉包计。
连翘去寻了连尚书,开门见山的让他将她阿娘的户纸移出连家。换言之,她是叫她的阿爹弃她阿娘出府,且态度非常之强硬,前所未有的强硬。
连翘向来都是好脾性的,甚至在入了天门后,她在连尚书夫妇和连楚的面前还有些言行软懦。因而连尚书并不将她此刻的言语做一回事儿,张嘴就训斥起来。
他拍着桌案连道了三声“忤逆”,再要开口训斥时,连翘势如雷霆的拔刀出鞘,砍断了他手边的一块镇纸。
质地细密的石雕镇纸如豆腐般被劈做两半,而那桌案却完好的没有一丝丝的痕迹。
连尚书很是呆愣了一瞬,气怒之色直烧耳际。他拿起那半块镇纸便往连翘掷去。连翘挥刀拨开那飞来镇纸,手腕一转那锋利的刀刃便落在连尚书的脖颈间。一同落下的还有连翘轻飘飘、冷冰冰的一句话。
“欺君我都做了,多一条弑父也无妨。”
连翘进来时并没有掩好屋门,冷风不住的掀动门帘灌入进来。此刻屋子里的温度实在不高,连尚书却出了一身的汗。
眼前的这个庶女是陌生的,陌生叫他心生畏惧
第二百七十七章 连翘的骤变(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