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可。”
婠婠得了这话,立刻就退出了殿内往监牢之中去见连翘。她在冷硬的寒风中疾步的穿行。身后那温暖宽敞的大殿中,楚王和楚王妃的哀求之声飞快的远了。
室外风冷硬的像是一把把的飞刀,吹在肌肤之上一片的痛麻。监牢中没有风,当那空气却是阴寒的,寒入了骨髓,令人一刻也不想多待。
关押的连翘的监房是最为结实牢固的那一间。四面漆黑冰冷的铁栏根根排列,连接着两块精钢厚板。真正的像是一个巨大的笼子。
连翘立在那牢笼的中心,微微的仰着头看向虚空处。她的面上没有分毫神采,就如一座木雕。因为先前见驾,她身上的尖锐之物皆被收了去。此刻她的头发披散着,好在衣衫还整洁,看起来并不太显狼狈。
狱卒识相的很,将婠婠带到此处后就自行的退去了远处,留下一片清净给她们。
隔着那不能打开的牢门,婠婠问道:“不是去查案了吗?”
连翘缓缓的转过头来看着婠婠。她不出声作答,婠婠也不催促。
许久之后,连翘转过身来躬身拜下去,道:“属下失职。”
婠婠继续的问着心中的疑惑,“情愫已久,为什么要等到今日才难自已。因为情难自抑就失踪数日,这也说不过去。”顿了一顿后,婠婠将字咬的格外清晰,说道:“阿翘,你若没了,你阿娘该怎么办?”
连翘的神色并无波澜,她垂着眼睛道:“情难自已
第二百六十三章 为什么要等到今日才难自已(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