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过,可她却没有信他。她不仅没有信他的话,反还说他随了他的阿娘,没个规矩,信口的说谎
太夫人揉着自己的眉额,只觉懊悔。
她悔着当年不该向长公主说她喜欢瑶娘,想要她做儿媳。她若没有说那些话,瑶娘许就不会将心思牵在重钧的身上。也就不会生出以后的这些事情。
她悔着自己不该自诩清贵,目下无尘,逼的云氏无法在府里落脚。若她当初待云氏好上那么一些,他们许就不会去北地,不会双双的战死。
她悔着没有亲自教导重钧唯一的骨血。她不知道凤卿城能安然的活到现在凭借的是先祖护佑,还是战战兢兢的小心防备,又或者是杨瑶娘的临阵恻隐。无论是哪一种,都是她这个祖母的错处,是她没能护住他,才叫他经历了那些。
太夫人越是闷声不言,橘香便越是不敢离开。她在一旁轻缓的声音,不住的劝说着。
“太夫人,您多少用些粥羹。”
“那些不过流言,事情还无定论,太夫人莫要放在心上的好。”
“太夫人常说往事最不可忆,忆来无用。过去的总也改变不了,太夫人以后多疼着侯爷些,岂不比思虑往事要来的有用处?”
橘香正劝着,便听外面婆子来报说侯爷同夫人过来了。太夫人闻言,起身来让橘香扶她到屋子里的花架前坐下。凤卿城与婠婠进来后,便只见到她拿着只花剪在修剪着一盆花植。
太夫人并没有提起襄和县主的
第二百六十一章 太夫人的悔意(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