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着声音往这边看了一眼便就立刻拔地而起,斜身掠过几道屋墙,倏忽欺身至那人身后。
战局陡然转变。那人狂笑起来,连道了数声“好”,又道:“展笑风你竟自寻了来。今日我定要拿你们这对鹰犬恶爪的血,祭我兄嫂一家的性命。”
婠婠不擅打嘴仗,也就直接放弃追问,一门心思只盯着他的破绽下手。展笑风却是在走过了几招后回道:“你兄长乃是罪有应得,未诛三族已然是法外开恩。”
那人怒吼道:“我只知世上只有哥哥待我好。是你们!是你们用他的血冲平了自己晋升的路!”
不知是那人心中的仇恨翻了倍,还是顿发了癫狂。他的攻势变得更加凶狠难缠起来,战斗力迅猛的飙升着。
展笑风冷哼一声,不再同他理论。依旧与上次一样,他并不主导战局,而是尽力的配合着婠婠。婠婠未将防守交托予他,他亦不提出要求。她回防之时,他便进攻。待她出招,他又是迅速的配合。
那人的武功比起春雨剑玉面郎来要差出许多,但他那一手神出鬼没的牛毫小针却是棘手的很。
针再多也终有用完的时候。待小针用竭,战局立刻的改变了。
那人见自己迅速的落入到被压制的局面,将哭将笑的悲声说道:“苦学数年不能雪恨,死后我亦化为厉鬼,追魂索命报此血海深仇。”
他那既苦又笑的神情和那定定望来的眼神就都带着一股阴森、悚然,不过婠婠压根儿就没觉
第二百二十二章 竹筒酿(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