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光无限一片繁华的定北侯府终究还是凋零了。
遥想起当年的凤家,当年的那些人,延圣帝的思绪便就遥遥飘了出去。殿中的精彩巧辩皆都模糊了,那午夜梦回中屡屡出现又屡屡被他刻意避忘的身影和面庞此刻无比的清晰的起来。
那个生着一双桃花眼,总会在他忧闷时静静作陪的女子;那个曾肆意张扬,肯为他舍命一搏的少年;那位豪爽善战,在无数次危机中助他脱难的老者
那些曾经的过往被岁月的风沙吹的面目全非,又被时间的狂流冲刷出另外的一番模样,到了最后就只剩下一片的疼痛。
延圣帝看着立在殿中的秦王,见他面色还是些微的有些苍白,投手投足间无不透着沉静与从容。
他意识到这个孩子什么也没有,没有强势的母族、没有一个为他打算的阿娘。他有的仅就只有他这个阿爹。可他却为了逃避那巨大的愧疚、断绝被翻开伤疤的可能,而将他远远的推离视线,任他自生自灭的过活了这许多年。
便是如此,这个孩子也极有能力。那般不疾不徐的步子,却是飞快的在朝中立稳了脚跟。
这是他的第一个孩子,是他与她的唯一的孩子。
像了他也更像她。
延圣帝忽然觉得眼睛有些发酸,他闭了眼睛微微的垂下头,用力的揉着眉额。他长长的叹了一声,然后伸出另一只手,无力的挥了挥道:“都下去罢。”
殿中诸位朝臣热血沸腾、正处佳境,如
第二百二十一章 呆相(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