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并非虚张声势,而是她确有几分本事。
她报的那些人名,基本都有问题——但这个“有问题”秦越是花了好长的时间查出来的,这个女人不过入府两日,竟已知道了那么多!
秦越未让人通报,悄无声息地走过去,示意那写名字的丫鬟起身,而后他接过笔继续写。
没多久,顾明姝丢下册子,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哎呀,就先这些吧。暂时也够用了。”
她翻了个身,由侧卧变成趴在榻上:“这人呐,果真还是不能委屈自个儿。委屈是求不来全的,过好自己,让被人委屈才是正理儿。暖风,你说我从前怎么就不明白这个道理呢?”
秦越回想起那些被她死缠烂打的日子,又想冷笑了。
真是大言不惭,她什么时候委屈过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