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帝对净虚真人一向敬重,虽然刚才见他有些失态,也只当是太子咄咄逼人所致,便颔首道:“阿师尽管直言。”
净虚真人抖了一下拂尘道:“方才小道不慎听见圣人所言,那沈氏女公子父母已亡故?”
皇帝点点头。
净虚真人高深莫测地掐了掐手指,掀动嘴唇,念念有词,忽然双眼一亮,喜道:“殿下凤子龙孙,命格贵不可言,一般命格不堪为其敌体,倒是像沈氏女公子这般的,寻常人家福薄,娶回去兴许有损无益,与殿下却是天作之合。”
皇帝将信将疑,乜了跪在地上的儿子一眼,又看向净虚真人:“此言不虚?”
净虚真人道:“天道玄远,小道修行浅薄,不敢妄言窥破天机。不过若有半句虚言,便让天降雷火,令小道粉骨碎身。”
皇帝抚了抚须,沉吟道:“真人言重。”
净虚真人又道:“小道闻‘得道多助,失道寡助’,此虽儒家之言,小道亦深以为然,周幽失道,天欲亡之,故有壓弧箕箙之祸,若说周亡于褒姒,却是本末倒置了。圣人仁德爱民,太子至纯至孝,我大燕必定福祚绵长,千秋万代。”
皇帝沉吟片刻,颔首道:“阿师此言甚是。”
转头对儿子道:“尔当时时反躬自身,常思己非。”
尉迟越再拜:“谨遵阿耶教诲。”
皇帝站起身,亲自扶了儿子起来。
两人一番父慈子孝,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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