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来迎接的南宛将军望到一动不动的图鲁,已是焦急,一再在旁催促。图鲁严厉说了一句。那威武的将军立即朝后边撤了撤,留下交谈的空间。
图鲁措了措词,问:“酒儿,想不想去王宫玩几天?”
酒儿跳着拍手。“这个好……”
不远处,慕容策咳嗽两声。
“王爷,酒儿可不可以去图鲁家玩几天?”
“不可以。”
“我们一起去,还不可以吗?”
慕容策冷住脸,不说话了。图鲁这是要拐走酒儿,竟然打起自己女人的主意来。
图鲁的说话声越来越低。“酒儿只要说,想不想?”
“当然想,可是王爷好像生气了,以后有机会再去你家玩。”
“家”这个字眼让人觉得温暖,想起一直没找到的母亲。图鲁忍不住动起感情来。“你可是摸过我的头发,按照南宛的规矩,你是要和我一起回家的。”
酒儿是最不喜欢被强迫的,眨着眼说:“我摸过的头多了,猫儿头,狗儿头,都要跟着一起回家,我又不是骨头棒子。”
“有机会一定来南宛找我玩。”图鲁做了告别,一步三回头,望着高兴挥手的酒儿,上马前,又跑回来,拿出陶埙。“送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