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宗家人……在宗家生的,长大的。”
“你又不姓宗。”
酒儿鼓了鼓被捏疼的脸颊,眨动着眼睛。“我是王府的人。”
慕容策脱掉她沾了露水的袜子,在她的脚心挠了挠。酒儿痒得直蹬脚。好几下差点蹬到男人,都被他躲开来了。
蹬蹬蹬,一连串脚步声传来。有人走进营帐。陈胡抬眼一看,床榻上的两个人在喝米汤。一人叼着碗沿,一点点扬头,一点点喝。慕容策收起了碗。
“王爷你输了……”酒儿一个激动,动作过于大。碗里的米汤掀起,呛到鼻子里。嘴巴一张开,碗又掉下去,在踏木上转了几个圈,滚到陈胡的脚边。连忙拾起来,双手奉过去。
慕容策拿过茶碗,问话。“怎么样,还顺利了吗?”
陈胡看到沾了米汤的酒儿,愣住了神。润湿的发丝,还有抹过脸甩动着的手竟有几分女儿态来。那边,又唤了一声,才有了回答。“渭西受灾,颗粒无收,又逢大乱,粮比黄金难找,寻常人家没有多余粮食,大户有也不敢买卖,官府有令,不得私下交易粮食。需向官府报备价格,违者罚没粮食,还要入狱。”
“我们已经到了渭西地界了吗?”
“很近了。”
“为什么要报备价格?”
“据说是为了平易粮价。”
“粮价平易了吗?”
陈胡不说了。
这一路未见平易,大致是官府增收税赋
第215章 人云亦云(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