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说过多少次。望见四壁漏风的房间时,他说过,捧着褪色的衣裳时,他说过,喝着米汤过年时,他也说过。
环山静寂,阴冷,猫头鹰一声声地在喊叫。
酒儿一直没有睡着,一来白天睡得多,其次受了凉,肚子隐隐地疼。屋外静悄悄,就是远处的院子,再远处的地方也是静悄悄。现在不逃,更待何时?
酒儿坐起来,费了好大劲才穿好衣服。方卓睡得沉,推都没有将人唤醒。没有伴儿,也还是要透透气。想着,人就到了门口。
门没有被推开,似乎在外边上了锁。她又来到窗旁。窗子还是没能推开,似乎支撑着叉杆,依旧是有人故意为之。
难道,是防备着她逃跑?不能够啊,门外只是守着两个宗府的家丁,又不是王府的,应该没有这样的怀疑。头发沉,四肢发软,根本顶不开窗子。回望,屋里雾蒙蒙,已然看不清楚近物。越喘气,越觉得呼吸困难,反而是掩住口鼻,感觉舒服些。
不好,是毒气。屋里的雾不是雾,大致是毒气生出的烟瘴。这两年混迹京城,多多少少知道些江湖手段。
酒儿猛然间感觉到害怕。屏息,用头连续撞向窗子。撞不行,摸来剑,好不容易戳开窗子。外面的雾气一点不比屋子里的少,看不见人,感觉到脚底下被绊住,伸出手去摸,是守门的两个家丁。怎么摇,也不动。心就急了,想呼救,却喊不出声来。
转了几圈,没了方向感。她跌下楼梯,又从栏杆摔到
第194章 一饮而尽(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