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比任何人都盼望着北戎大捷!”
宗凡只是喝着茶水,一言不发。
“好在本王的青云剑和越影没有出大问题,不然端王府就真的是难辞其咎。”
没有一句是直接为自己的辩白,却字字珠玑。宗凡嚼着茶叶,依然是没有话,甚至表情都没有变过。端王英俊洒落,学疏非浅,龙行虎步,视瞻不凡。如果没有新婚夜的变故,端王还真是幼妹的佳配。端王如此卓绝,又如何看得上了无心机,目不识丁的酒儿?
“数年,北戎骚扰边境,天朝无奈屈辱和亲,劳费财物。久而久之,国力损耗,税赋逐年增加。天下黎民早已是不堪重负!本王守皇陵的时候,就亲眼见到一个父亲为了逃避人丁税,活埋亲生儿子,一个刚刚出生的孩子……”
完全是微言大义。
“公子一定知道!此次,北戎一战倾尽国库,尚不能筹措到军资。除了北戎,渭西也太平,起了匪患。就是京城,流民聚集,疫情难抑。所以,北戎这一战我们再也输不起,必须赢!如果本王再能有幸投于大将军麾下,一定要取那北戎王的首级!”
宗凡又何尝不想?兄弟四人,只剩下他一人,其余三个兄弟都战死沙场,殒命北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