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差不多。慕容策皱眉,顺着门缝往里看。
屋内的情形是,贺澜茂自顾宣讲,柳玫候在门边。两个女孩并排坐在一起,亲密地说笑,好像姐妹。不说笑时,酒儿就拿着毛笔在姩儿的指甲上面画着画。
慕容策勉强听完整首诗,推门进屋,一脸冰霜。姩儿见到父亲来,慌忙将自己的手藏起来。柳玫也在,拿着绢帕擦着女儿的小脸和小手。酒儿却是不慌不忙,指了指身旁的座位。“正好还有一个空位子,王爷可以坐过来。”
慕容策夺过贺澜茂攥着的竹简,踱了几步,坐下来。“好好的讲什么《国殇》?”
“我们的第一堂课不就是《国殇》吗?难道王爷忘记了?”他们拥有共同的师傅,元成传授剑法,翟理光教授课业。
“那能一样吗?她们是女孩子……”
酒儿说:“女孩子怎么了?我娘亲就喜欢这首诗,还给我哥哥讲过呢。”
“讲《国殇》也不是不可以,那也要她们都记得住?”
充当课业师傅简直是浪费时间,心里难免有着抵触情绪,行为消极。贺澜茂也不想掩饰,直接表露出来。“记没记住是她们的事情,反正我是读完了。”
慕容策将竹简摔在桌案。屋内的气氛忽然紧张起来。几乎所有人都垂着头,酒儿是一个例外。“王爷不用生气,我们都记住了,我会背,姩儿会写。”
酒儿的记忆力不容置疑,无须反复验证。姩儿暗暗在摇头,似乎是默不出来
第156章 有点舍不得(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