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就是藤蔓,粗点麻绳都不能见到。所以,懊悔不是一阵子,是一辈子。当然都是后话。
酒儿昏迷的时候,方月带领着妹妹来到伏轩院。方卓终于拿到和离书。据说方家很生气,已是不认这个不孝的女儿。走投无路,寻求王府庇护。不过是托词,可以去的地方还有很多,比如许府,毕竟方卓与宗韵交好。大致,宗韵怀孕,也没心情给她做主。方卓的心思所有的人都清楚,那就是嫁进王府。方月提出让妹妹住在王府。此时非彼时,一个没有婚约的女子留在王府大为不妥,况且不是小住,而是长居。断然回绝,王府不养闲人。方月便说让妹妹在伏轩院看门护院。不等话说完,便推说不方便。
当下,伏轩院不是就养着闲人,还是个外人,还是个小女孩。方月明知,又不敢放在明里说。“方不方便还不是王爷的一句话,卓儿又不是外人?王爷就允了妾身吧?”心想着巩固自己在王府的地位,又能成全妹妹的心意,这等一箭双雕的事情自然不会轻易放松。说着话,手扶到男人一侧胳膊上面,撒起娇来。慕容策正探着头,等待着看病的大夫来,没防备女人的举动,似乎惊吓到,甩出一眼的冰冷。难怪,他有如此反应,女人的父亲暗中刺杀自己,哪个男人还有谈情说爱的温柔。如今一个不够,还要把妹妹弄进王府。慕容策怎么可能应允。
候着的方卓早已是按耐不住心情,直白表明心迹。“王爷,我喜欢你,今生我只嫁你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