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男人愿意,哪个女人能留在他的床榻整宿?显然,男人将女孩抱上床,搂在怀里睡了一夜。
严绣感到威胁,唯恐女孩夺去正妃的位置。柳玫觉得,如此夫君更加无暇陪伴姩儿的成长。贺澜姿失落,怨恨女孩占有了男人的心。夫人们想法各异,但有一点相同,没有人喜欢突然出现的酒儿。旁人还能够掩饰不喜欢,但是元彤可是忍不住。端王岂能容宗家的眼线嚣张。难道忘记深仇大恨吗?元彤冲进侧屋,扬起手臂。“不知廉耻的贱婢,竟敢勾引王爷!”
佩可挡在酒儿的面前,挨了一记耳光。
酒儿跃身,站到桌子上面,一通乱踢。
柳玫抱着姩儿站到里院,躲避是非。贺澜姿去了内寝,围绕在男人身旁。
严绣直撇嘴。这是在骂谁呢?你是忘了过去的自己也是一个贱婢。你不贱,能生出孩子来吗?别人贱也没灌王爷酒喝,你才是最贱的那一个。又一想,她自己也当过宫女,做过奴,嘲讽的话咽回肚子里。“真是反天了,奴婢打起主子来了?”她清过嗓子,传唤来奴婢去帮手。
元彤武艺傍身,哪里还需要什么帮手。三几下,酒儿就被她反剪着双臂捆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