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理何在!”
酒儿用头顶开人。“我爹爹怎么了?爹爹最疼我了,你再敢欺负我,爹爹可不会放过你!”
郜连煦回转庄园。马蹄声渐远。
慕容策捏了捏酒儿的脸颊。“人都被你吓跑了,是不是可以放过我的胳膊了?”
吃痛后,酒儿本能地松开手。“沐哥哥竟骗人,还说带我出来玩?到现在还饿肚子,睡觉的地方都没有!”
走到最后的隘口,钟声大作。山坳里一片通明,火光照亮暗黑的天空。似乎事情生变,累及端王。贺澜茂遂质问酒儿。“丛公子,你刚才到底说了什么?得罪了郜公子?”
酒儿搅得早没睡意,手里攥着随手采来的野草,不停地挥着玩。“我不想说,你们偏要让我说,说完了,还要埋怨我?”
车马立于身前,慕容策沉稳入内。“无妨,郜公子只是与我们同行。”
果然,火把蜿蜒,车轮声连绵不绝,男女老少结伴而行,完全是倾巢而出的仗势。如果是追杀,无需携男挈女。如果是刁难,封住隘口就是,无需聚众。贺澜茂恍然大悟,郜连煦是举家回迁京城,襄助端王。计算路程,天明前必能到达京城。计算时辰,正好是开启城门的卯时。那时,城门人流如织,声势浩大的回迁定会引得瞩目。瞩目还将造出更大的声势。无论瞩目,还是声势,似乎来得有点突然。郜家的太祖曾暗中援助慕容称帝,今日的郜连煦欲要大张旗鼓扶持贤明。
如果说突然,又
第98章 明月为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