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辈骗吃骗喝。郜连煦如此反应亦属情理之中。酒儿对着大门又拍又打,又踢又踹,再无回应。
慕容策拾起银锭扔进院子里。“这个好玩!”酒儿玩心起。单只,成双,还有成盘的天女散花,很快银锭扔光,庄园里还是寂静一片。扔银子不见效,慕容策命人喊话归还玉镯。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两扇高门上边,谁也没有留意酒儿。慕容策一个转身发现人不见了,心就慌了。院外寻不到,喊不应,必是在院内。家丁们定会拿她当成贼一顿棒打。慕容策放心不下,率先跃到高墙。护卫紧随其后。贺澜茂轻功实在拙劣,只能候在门外。
早一刻,酒儿已悄悄绕到后墙,翻进园子里去了;沿着连廊,寻着灯光,来到书房门前,硬要闯。家奴拦住她。“你是哪一院的?怎么没有见过你?”
“我哪院也不是,我要见庄主,把那个徐年糕给我喊出来!”酒儿把郜连煦的名字反过来念成徐年糕。
不等家丁护院来,酒儿就被家奴擒住。胳膊受到制约,一张嘴可没闲着。“谁是贼,你们主子才是贼,拿了别人的镯子不还!还说我是贼?还给我镯子!”
“你不是贼,就是一个混吃混喝的骗子!”
又是一阵叫嚷,一通挣扎,都是无用。酒儿变换了法子,跪在地面,带着哭腔说话:“求庄主发善心,把镯子还给我!那个镯子是我娘亲的命,事情成不成,都要拿回去,如果拿不回去,娘亲会伤心的!”
“一
第96章 拒之门外(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