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策深深吸了一口,安抚着空空的肚子。
慕容需宣布。“第一题观画猜谜。”
酒儿捧着一幅画走下台阶,展示给比试者观看。画中,一个女人的背影,长发飘逸,头顶白菊花,青丝间系着白色绢丝的发绳。
朝臣面面相觑,暗暗忖度。这算什么考题?岂非儿戏。画是慕容需依据酒儿的描述绘出来的。
严继抢先回答:“一个美人!”
施瑢拿不准。“一个朵白菊,瑶台玉凤?”
宗凡说得随意。“一根打了死结的发绳。”
酒儿绕着宗凡笑。“还头绳呢?大哥,怎么连我娘亲都不认识了?”
画中人是元秾。宗凡当然是一眼看出,却是绝对不能说出来。他用眼角的余光瞄着父亲。宗琰的脸色同样阴沉。“恭请皇上圣裁!”
“母后觉得如何?”慕容需侧身问。
宗太后问:“王爷觉得如何。”
慕容策说:“题目出得妙。”
“是我出的题目!”酒儿指了指自己的鼻尖。
一片安静。
慕容策为她捏了把汗,隐隐朝着她摇头。宗琰欢喜地望着女儿。皱纹扭曲着,脸仿佛在抽搐。宗凡探身,轻声说:“酒儿,不要乱说话。”
“哀家知道是你,少不了你的赏,先候着就是。”宗太后说完,又问:“施大人,你觉得你们三人哪一个作答得妙。”
施瑢稍作停顿,回答。“回太后,
第93章 殿前比试(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