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未眠,人疲乏得厉害。“回王府,本王累了。”先皇,他的父亲怎么就将江山交给了最无能,最软弱的皇兄呢?
那天,慕容策没有去西子醉,酒儿也没有去。
见面是在四日后。
满桌的饭菜原封不动。
酒儿病怏怏的模样,不大爱理人,也不大想说话。一手攥着一个玩偶,下颚抵住桌面,双眼无神。
“酒儿,是不是生病了?”慕容策抬手,摸了摸女孩的额头。
酒儿无力地点头。
额头并不烫。慕容策更加担心。“可吃过药?”
“哥哥给我药了。”酒儿找过丛绍。药膏涂了,汤药喝过了,但还是不见好,而且越发难受,小腹坠痛,疼得冷汗频出,气息不均。
“要不找个大夫给你再看一看。”
“不用了,我还要回家去看一眼娘亲。我来这里,是给沐哥哥送这个的,以后也不知道还能不能见面,沐哥哥留着它们,就当成是见到我了,不要把酒儿忘记了。”
玩偶有两个,一个是男人,一个是女人,红色的衣服,衣服镶嵌着金色的牙边。慕容策见过玩偶。酒儿喜欢拿着它们编排故事,又说又唱,打发无聊。
说着话,人已是站起来,摇晃着走到门口。身后的衣襟挂着一块暗色的污渍。
坐过的蒲垫也有污渍。小福瞪大眼睛,惊呼。“怎么是血,小丛公子您是受伤吗?”
慕容策拿过披风,
第70章 襁褓婴孩(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