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澜茂不晓得其中的曲折,一脸茫然,不知所可。
小福说:“贺公子,我们还是去西子醉吧?”
心不甘,情不愿。贺澜茂喊了声。“西子醉。”
车辕四角挂着玉饰,配以色彩斑斓的锦缎。行进间,玉饰摇晃,五颜六色的坠子在风中飘荡。不知情的路人多半以为里边坐着女眷。
忽然,慕容策睁开眼睛。“本王守皇陵的时候,有一夜睡不着,听到外面婴儿的啼哭声,就走了出去。一棵树下,放着襁褓,襁褓里的婴儿在哭。婴儿的旁边有一个男子在用双手挖土。那个时候大概是冬月,泥土是又冷又硬,男子穿着单衣跪在地上,磨破的双手一直在流血,一边挖,一边抹着眼泪。本王将匕首借给了他。男子很快挖好坑,把襁褓的婴儿放到坑里,准备掩土。本王骂他是禽兽。”
“何止禽兽,简直是禽兽不如。王爷必是杀了他,救了婴儿?”贺澜茂妄加揣测。
起初将男子当成拙劣的刺客,送匕首是等着他露出马脚。“没有。本王问他,孩子是仇家的孩子吗?他摇头,说是他的亲生儿子。”
“他一定在说谎!肯定不是亲生的,天下哪里来如此狠心的父亲?”
“没有说谎。本王就问他为什么这么做?”慕容策稍稍停顿,继续说着。“他说,家里已经有四个儿子,因为人丁税,家徒四壁,再也无力多养一个儿子。”
“人丁税不是成年男子才征收的吗?”
“
第70章 襁褓婴孩(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