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做,自是不会再出错。皇后,你可听清楚了。”
在场的人纷纷垂下头,不敢与之对视。当众受辱,严纾脸色气得发青,也不敢立刻发作,甚至不敢流露出丝毫不满意。“母后,教训得是,臣妾始终以母后为表率。”面带微笑,心却在发狠地立誓。
慕容需多少听出含沙射影的意味。虽然亲临朝政,培植心腹,但仍旧不能完全摆脱宗太后的控制,以及宗家势力的掣肘。他胆怯,避免挑战翻云覆雨的权威。
果然,宗太后连珠炮制。“皇上,哀家代替皇后求个情,放过严公子吧。年轻人难免一时糊涂,做下错事,犯下罪过也是常有的。”
严继终于清醒过来,为着自己辩解。“皇上,不是我,我没有带酒儿进宫!”
“名字都知道,还不承认。这就不好求情了,看来还是要把严公子交由方卫尉好好审一审,有了定论,才好再求情。”话里话外已是认定罪行。
“太后英明。”宗凡维护着姑母。其后不乏有朝臣的追随声,大放赞美太后之词。
“皇上觉得呢?”宗太后盛气凌人地问。
“一切都听母后的。”慕容需说。
这时,严绣禀明。“王爷,这人刚刚上了王府的马车,被妾身赶了下来。”话说得实在是微妙。王府既有私带嫌疑,又无嫌疑。既帮了夫家,也帮了娘家。
“怎么没有见到母妃,只你一人?”
“回王爷,母妃和方太妃多说几句,命
第66章 长此以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