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策缓了缓神,拿过绸带捋平,折叠整齐,寻找着地方。一眼望到床榻的玉枕。
贺澜茂发笑。“王爷,那个缎带被庖丁系过,怕是脏了……”
手好像被蜜蜂蜇了般扔掉它。
小福拾起绸缎问:“王爷,这个绸带是扔了吗?”
天生洁癖。慕容策难住了,盯着绸带沉默不语。
“这么好的绸缎扔掉多可惜,洗一洗做幔带也好!”说完,贺澜茂已是笑不可仰。
“事情办好了吗?”
贺澜茂收敛笑容。“山中小屋没有一人,不过在屋内发现宗家的钱袋,还查到,丛绍随母亲的姓,父亲过世多年,曾在宫中做事情。她的母亲是药王的徒弟,如今在京城的大户人家做奶娘。”
“在宫里做事情?做什么?”
“这个还需要查。”
慕容策分析着。“药王的徒弟?园子的药草值金宝元的价格,却跑到京城做奶娘?还真是奇怪。”
“而且,还有宗家的钱袋,看来幕后主使就是宗家,不知是太后,还是宗家父子,还需要再查……”
“不是说,遇刺的事情不用查了吗?你在京城里找一找酒儿,带人来见本王!”
一个钱袋不足为凭,酒儿会些轻功,进出丞相府自由,谁能保证没去过宗府。房前屋后都是珍奇药草,卖些银两也是可能的。
人尽皆知,宗氏父子失和,因为一个女人。慕容策好奇,不知道是
第40章 空落落的(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