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舍得用。
这时,慕容策走进屋来,一眼望见衣服上的血迹,就去帮忙。
酒儿连连摇头。“不用了!还是把药留下来给沐哥哥,我的这个伤不碍事的!”
“不会疼吗?”
她的衣领被轻轻地拉开来。“有点疼!”
何止有点疼?双肩的水泡都摩破了,皮肉分离,殷红一片。慕容策轻轻地将药涂抹在伤口上。
猛地,酒儿扯紧衣领。“还是不要了!我刚刚想起来,这个药治不了我的伤,只能治沐哥哥的那个伤!”
话说得很顺溜,但这慌扯得有点拙劣,太容易被识破。猝不及防,心一下子就融化了。“就是不涂药,也要包扎一下啊?”慕容策揪过人来,涂上药,又垫上布,才放开人。
白天睡得太多,晚上反而睡不着了。
酒儿腿上捆绑沙袋,满地兔子蹦,练习着轻功。
慕容策擦拭着宝剑,欣赏着锋刃,偶尔瞥一眼身旁,忍不住指点几句。那日人栽进米缸出不来,暴露出双腿力量不足。“轻功不但腰部发力,多半还要仰仗一双腿!”
听不明白大道理,只是照着他的法子打起倒立。酒儿向上蹬腿,保持倒立状行走。
脑子不灵光,四肢还算灵巧。慕容策想着,不停地在旁鼓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