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嚷声不绝于耳,惹人心烦。酒儿忍不住将布帘掀起边角,透过窄小的缝隙观望着动静;转头,紧张地扯住身旁人的衣袖。
慕容策低头望着肮脏的小手,嫌弃地摆脱。
酒儿满不在乎地缩回手,突然想起寄存的东西,便弯身去找。浅浅摸一把,没抓到,又摸向另外一只靴子,还是没有。她就有点发懵了。“我的药瓶放在哪边了?哥哥?”
这是什么记性,才过去多长时间?药瓶还在,不过是滑到脚底。慕容策俯视着身下人,难掩厌恶。她想脱靴子,他就较着劲不让脱。
酒儿很是执著,挽起袖子,将手臂探进去,又是抓,又是挠。折腾好半天,终于捉到药瓶。她坐回到座位,咧着嘴,闪出两排亮白的牙。“哥哥,你叫什么名字?”
慕容策斜睨,不耐烦地挪动身子。空间有限,最终两个人还是紧贴在一起。
“哥哥不说?让我怎么报答你呢?”酒儿探出大半个身子,仰望着已然闭上眼睛的他。
心里就在想,小贼都晓得知恩图报。一朝丞相却是小人嘴脸。严信能够从小吏成为权臣,中间,他,拗不过母亲,也曾出过些气力。还真是用人朝前,不用朝后。
“砰”的一声,瓶塞被打开。酒儿鼻子靠近,用力嗅嗅。药带着浓郁的香气。一声嚏喷打出两行鼻涕,吸了吸气,很快又流淌下来,舔了舔,还是不奏效,干脆拿起衣袖抹掉。一连串的动作彻底把慕容策恶心到,恨不得立刻将人踢出马车
第3章 灰突突的脸(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