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眼望,比较着当朝双雄。宗氏是开朝元老,名门望族。严氏呢?严信原是市井之徒,使过银子成了守门的差役,靠着无所不用其极的手段爬上高位。尾席,嘬牙花的,剔牙的,挠胸的,抠鼻孔的,大概都是严信在市井的旧识。
忽而,主桌一阵骚乱。刚上桌的鸳鸯鸡没了肉,只剩下骨头架子。除了醉倒的,能站起来的都站起来,脚踏着长凳看起热闹。
依然端坐着的慕容策显得尤为突兀。
桌底异动。软绵绵的一团蹭来蹭去,仿佛是猫儿。挪开,它又倚靠过来。
他不禁低头去望。
桌下藏着人,露出的半张脸很是稚嫩,叼着鸡腿,嘴边满是油污,一双黑黢黢的手正按着他的靴子。
他皱起眉,眯着眼。尾席已是不堪,不想,还有更加糟糕的席位。这算是在安慰他吗?此刻,小孩朝着他作揖,大致是乞求他不要做声。想一想,也没心去理会。
他挪动着双腿,填满空隙,遮挡住桌底。
顷刻,内院跑出大群的护院,都提着棍棒。一阵耳语后,严继明显紧张起来,叫嚷着捉贼。看来,脚边的小孩就是他们要寻的贼。
只是偷吃,丞相府又何必兴师动众?
慕容策忽觉一阵清凉滑到脚底。还来不及看个究竟,席面就被掀翻,饭菜散落满地。
小贼四处乱撞,在席间腾空飞跃,踩着人头逃窜。
护院围追不成,阻截不果,反而惊扰到
第2章 不期而遇(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