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手里，他们当然要崇尚自由了，不然别人怎么买他们的东西？听我的，论文的事儿，先压一压，先屯材料，你们继续实验，别以为一百纳米就很少了，以后还有二十八纳米，十四纳米，七纳米呢，加油。”
一通教导后，张小凡把马金服叫了出来。
“技术方面，林本坚和王承东教会别人了吗？”
别人指的自然是张小凡安排的那些大学生。
马金服叹息道：“他们根本就不懂，林教授倒是说过，很多人听的迷迷糊糊的，后来就放弃了。”
张小凡问：“你找的都是工科大学的？”
马金服点点头：“对啊，还有两个是灯国留学回来的，和林本坚还是一个系出来的，按理说不应该啊。”
张小凡道：“是不应该，不过教授有所保留也是说得过去的，但是这几天你给我把人盯紧了。”
马金服问：“什么意思？”
张小凡道：“我怕人跑了。”
千叮咛万嘱咐，张小凡回到办公大楼，依旧不放心，把周宏找来。
“周叔，给你个任务。”
以前张小凡都说周叔跟你说个事儿。
此时说到任务，周宏也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
“小凡，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
张小凡道：“关乎国家发展的大事儿，这件事儿不容有任何闪失。”
见周宏有些不解，张小凡道：“周叔记得当年钱老回
第396章 突破(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