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燃1998

    张小凡问：“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中年人道：“既然是竞争对手，那就没什么好谈的，生意场上见。”
    本来张小凡还想商量个什么和平发展协议之类的，见对方这个态度，也就放弃了。
    回胜牛的路上，宋悠然道：“看到了吧？这家伙就是这态度，搞得我都想上去抽他。”
    张小凡笑道：“生意嘛，互相防备是正常的，而且我过来也就看看对方的态度，既然对方要干，那就撸袖子干就是了。”
    宋悠然笑了。
    “就知道你小子有主意，说吧，怎么办？”
    张小凡笑道：“我刚好从国外请了个韩国明星，要不要请来做代言？身材可是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