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白，这个服务员到底是得罪了张小凡，还是没得罪，自己到底是开了？还是不开？
“赶紧去换衣服吧。”
没一会儿，服务员回来了，换上了牛子裤白衬衫，白衬衫还在肚脐的位置打了个结，正是这个年代最时髦的装扮。
姑娘年纪不大，名字也很普通叫孙芬，比张小凡兰玲花还要小，问了一句，小姑娘很羞怯。
“十八岁了。”
“哦，读过什么书？”
“今年刚高中毕业，家里说女孩子迟早要嫁人，读大学太贵了，我这个月才来饭店打工的。”
孙芬回答的十分认真，显然把这当一份正当的应聘。
“高中毕业，比你老板学历都高。”
张小凡瞅了一眼兰玲花，兰玲花初中毕业就在家绣花，跟着下地干活儿了，那双和脸不配套的手就是那时候累的，不过如今已经好了很多。
“是兰老板吗？”
胖子一口一个兰总，孙芬不可能听不到。
兰玲花恢复了自己平时老板的架势，虽然她这个老板之前都是一个人，甚至很多时候，知道了她底细的店长，并不把她当老板看，可是此时她依旧恢复了那种神态。
“小凡，她当我助理？”
“我觉得她很适合，你看……”
张小凡把服务员的笔记本拿过来，上面字迹清秀，比张小凡写的条例还要清楚。
“这样一个人帮你比你折腾强
第156章 无规矩不成方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