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张小凡笑道：“最近咱们台的收视率有所下降，你要是不给我打电话我还真忘了，放心好了，节目效果肯定给你拉满。”
田良笑道：“节目效果倒是其次，保住凡大的名声才是最重要的。”
张小凡笑笑没有说话。
节目开始录制，主持人手里拿着一张刚出炉的纸条儿，上面是一些对凡大有利的问题。
“张总，请问您这次召回手机是出于什么目的呢？”
王专家笑道：“张总年少有为，这是有责任心的表现，客户不满意就退货，这在如今可是十分难得的。”
张小凡认真道：“我张小凡是个商人，没那么高尚，我就是觉得这些人用着我的手机还骂着我，我不舒服，既然这样，那我就收回来好了。”
王专家急忙笑道：“张总真会开玩笑。”
主持人也急忙笑道：“张总一向风趣幽默。”
田良给张小凡使眼色，可是张小凡直接忽略了。
导播用询问的眼神去看田良，可这是直播，怎么可能停得下来？
张小凡道：“不是开玩笑，我就是这么想的。”
王专家急忙道：“张总，手机的事儿咱们暂且不谈，我想你肯定是有苦衷，今天咱们谈谈凡大对国内的贡献吧。”
张小凡问：“哦？我们凡大有贡献吗？我怎么不知道？”
这话也就是张小凡说的，如果是别人田良都觉得这是故意来
第501章 翻脸(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