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金惠乔跟着你出去也没见你推三阻四，小空怎么了？”
张小凡很是无语，小空怎么了？他给人遐想太多了呗。
当初把小空带回来，张小凡只是一时兴起，可是带回来后他就发现，小空的演技简直无法直视。
尤其是在赵立鹏苛刻的要求下，哪怕小空长着一张清纯的脸，也无法混个哪怕配角儿。
加上赵立鹏拍剧本来就慢，搞得小空成了闲人，每月白白拿二十万的保底工资，就像是带薪学习一样。
这也导致了小空如今的普通话讲的不必金惠乔差。
看到小空忽然拦住自己，蹲下了身子，张小凡忍不住后退一步。
“干什么？”
小空急忙道：“张总，你皮鞋上有点儿污渍。”
张小凡低头一看，皮鞋左侧果然有不明显的一片白色，也不知道是碰到了什么地方。
就在张小凡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小空已经拿出纸巾把污渍擦去了，然后露出一张笑脸。
“好了，可以走了。”
张小凡无语道：“下次这种事儿不必忌讳，那么一点儿不用擦。”
小空道：“张总，您在我心里是完美的人，你不在意我会帮你在意的。”
“算了，赶紧去现场准备吧，资料没带错吧？”
“没有我检查过了。”
走了两步，张小凡问：“小空，有没有兴趣做公司的发言人？”
第459章 名正言顺(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