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晕染了几团墨迹,林蔚微微一愣,随即歉疚道:“对不起叔,我不是故意的。”
宋长宁随意看了一眼,语气十分温和,横竖就是一件衣裳,有什么要紧的。他似乎是担忧林蔚回头责怪孩子,遂道:“我看书也看累了,教林晨写写字,也能解乏。”
林蔚哪里会不明白宋长宁的良苦用心。既然他都如此说了,若要再执意将孩子抱走,反倒显得她不放心宋长宁似的。
如此,索性就立在一旁研磨,微垂着脸,也不言语。
林晨到底是个孩子,每写好一个字,都嚷嚷着要宋长宁夸,有时还喊林蔚夸他。如果林蔚不肯夸,就鼓起腮帮子,可怜兮兮的去看宋长宁。
说来也奇怪,这小